“白焰,你有想过同我结婚吗。”丁溶忽然开口,明明是疑问的句式,但她仿佛在陈述一般。
“我与你相处这些时日,总觉得你待人、待物都是淡淡的,似乎见到什么也不会特别欢喜,亦没有太过厌恶的事物。”丁溶轻笑一声,那笑容很细微,只是肌r0U牵动嘴角略微向上抬起。
她又盯住眼前的马克杯,里面的咖啡因为摇晃溅出一点褐sEYeT来。
“对我也是如此,没有特别的喜欢,也不至于讨厌。”丁溶将杯子放到桌上,“不过,这也都无妨,白焰,我马上要三十岁,说实在的,nV人到这个年纪,实在是没什么市场了…”
她仿佛也想到什么伤心事,语气忽然慢下去,“我年轻时也是任X的,总觉得谁也不是我命中那灵魂伴侣,挑挑拣拣,倏地就耽搁到这时岁。”
丁溶起身,从餐桌旁走到顾白焰身边,说起来,他们还从未这样近距离靠在一起,两人身T几乎挨到一处。
“白焰。”丁溶的声音很轻,仿佛从远处飘过来,“如果你不介意,我们也不是不可以选择这样糊涂过一生。”
顾白焰想起以前读《广陵奇才》,上面说郑板桥在潍县郁郁不得志,心中感慨“一生碌碌,半世萧萧,人生难道就是如此?争名夺利,争胜好强,到头来又如何呢?”于是,挥毫写下“难得糊涂”。
他忽然觉得,丁溶的提议也很好,糊涂过一生,何尝不是一种选择。
人何必时刻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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