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婕妤此话差矣,正是自个儿g0ng里的奴才,才容易差使。”沈月琴依然笑着,声音柔的很,“姐姐若是使唤你们傅家的奴才,他们会听吗?同理,我们g0ng里的奴才,也只听姐姐一个人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是傅芊怡贼喊捉贼,沈月琴趁热打铁,直接问阿牛道,“小兄弟,你看我可是凶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牛摇了摇头,“不是,那日的姑娘b她高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又补了后半句,“又b傅婕妤矮一些,和小柔差不多的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月琴还想继续,反正是傅家的奴才,她可以说他是为了傅家故意这么说的。想了想又觉得陛下在场,不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咄咄b人的泼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该问的问完了,就让她们自己琢磨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牛转了两圈,突然惊喜的指着一人道,“是她!我认识这个荷包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被指正的人愣了片刻,便被时辰上前捉了双臂带到前头来,面纱拿去之后,赫然是夏婕妤,夏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刚想说什么,人群里又冲出一人,“陛下,这事一定是弄错了!这荷包是老爷送给姐姐的,姐姐平时都舍不得带,也就这两日头疼才拿出来佩戴,怎会被这人看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柳不可置信的盯着来人,“夏琳,你在说什么啊,这荷包明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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