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得大开的长腿被祁言捞起架在肩膀上,全身只有椅背凸起的窄条和X器的两个着力点,祁言撞击的动作越发迅速,又急又深,夏沨的g0ng口直接被顶开,被迫容纳着祁言的X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浑身的肌r0U隆起,手臂上的青筋和1几乎同步跳动,SiSi嵌住夏沨本能逃离的身T,眼睛定在的一点上,看X器从夏沨T内进进出出,拔出的时候夏沨x口几乎被撑得透明,绞着他的东西挽留,推进去Sh热紧窄,x壁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撑开,挤进去就有一汪热涌的泉浇在柱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会x1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言低沉的声音同夏沨的SHeNY1N声重合在一起,拿着跳蛋压在夏沨被他掴肿的Y蒂上,身下的夏沨猛地一颤,惊恐地望着他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沨颤抖着回拢双膝,企图逃过祁言的动作,但是在祁言的力量面前根本毫无作用,双腿开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,祁言将跳蛋按在Y蒂上下压着摩擦,X器猛地向深处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刺激将夏沨的神经线悉数掐断,yda0本能地瑟缩着cH0U紧,将埋在T内的每一处青筋都用xr0U含着,XYe全都堆在腔口,不停地泌出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言额间的血管涨得异常明显,如果夏沨还能分神看他一眼,就会知道祁言失控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被裹缚的快感逐渐将祁言吞没,他单手将夏沨的腰按在桌子上,看到夏沨艰难地仰着头,像失水挣扎的鱼,眼泪和汗水将一缕一缕的黑发浸Sh,灯光下纯得无暇,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祁言按住跳蛋,拇指拨弄到夏沨的尿道口合掌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被按住的腰如虾子一样拱起,被祁言控着按回原位,失禁的快感将夏沨推向深渊,夏沨失声尖叫,哭出声来,眼前雾白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yda0和尿道不断收缩,企图吞回一切从她身T里流出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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