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母眼中她被夏杰蛊惑甚至折磨的几年时间里,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快乐。
沈晴没有捂住被打的脸,她还是惯X地接受沈晴的一切,没有夏杰在身边,她不可能真正脱离沈晴的模具。她与夏杰不是施暴者和受害人的关系,而是一种近乎于双生的给养系统。
“晴晴,你知不知道,我们唯一能牵制祁言的证据已经没有了,我们只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你的身上,现在你毁了这一切,你毁了这一切你知不知道!”
“可是祁言不是傻子,你们凭什么以为他真的会在一场名存实亡的婚姻里留下什么?”
沈母愣了一瞬,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恐怖的现实,她跌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着问道:“你说……你说名存实亡,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?”
沈父G0u壑纵横的脸变得苍白无b,“你怎么不早说!你为什么不早说!”
“早说?如果让你们知道,我承受着沈家的宠Ai,却没能达到沈家的目的,你们会怎么对我呢?晴晴不敢……晴晴对不起沈家。”
沈晴哭了。
眼泪是沈晴身上的机械装置,在违背沈家利益的时候由强烈的负罪感触发,她控制不了,她需要夏杰的帮助,她需要苏然。
沈晴拿起枕头下方的通讯器,她需要找到夏杰来救她,立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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