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沨曾经问过他,组织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是城市警察,还是系统外的执法者?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成为祁言的他的回答是,他们只是藐视法律、收钱办事的一群亡命之徒,不要在他们身上安放任何价值,他们没有任何价值,这样愚蠢的问题,以后不要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来说,组织的意义可能就只是联系夏沨的途径,他想不出他需要组织的其他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晴和祁言的婚姻是遗留产物,之前的祁言一直没有回国,又不透露自己的行踪,本来以为沈家会不了了之,但沈家没有,而且态度有些奇怪。于是他放出回国的消息,想看看沈家在打什么算盘,但没想到惊动的人是夏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杰将沈晴带走,但观望后祁言又没有回国,所以沈晴又被放回了沈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夏杰不知出于什么渠道,找到组织暗杀他。刚好,明面上成为经济司副司长的他收到了A市借调的邀请。他动身前往A市,顺便在名单里g选出夏沨,接手暗杀他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打算利用这一切彻底解决夏杰和沈晴,他的真实身份被揭开虽然翻不了天,但总会带来些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祁言的脸虽然欧化,但直到他替代祁言的时候身高都很不像正常男人,祁言的社交圈子都被他清理过,但如果有个别漏网之鱼,他的确没办法解释身高增长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他m0清了夏杰和沈家的底细,他们的确没有掌握新的证据,只是保留着最朴素的样本而已,是祁流云的尸骨以及图灵班那群孩子的部分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又是一个意外。她不按常理出牌,偏偏对他用温柔刀。他开始拒绝,后来真的被引诱,他尝试着放纵本能,尝试接受,本能带给他的……或许并不总是痛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关系保持下去也很好,如果他没见到那幅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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