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祁言就看出夏沨对并不猎奇,她对夏正雄那一套没兴趣。夏沨只是凭借本能驱使,更像是出于好玩心理,通过别人探索自己的身T能令她获得快感。对于祁言来说,他可以在和夏沨的X中占据绝对的主导位,但祁言猜,对夏沨来说,他的存在也可以仅仅作为一个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正雄那种强控制和绝对服从的X不是夏沨追求的对象,她会选择的猎物不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交配机器,看透之后,祁言倒是有些庆幸夏沨的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也不知祁言在想什么,觉得是时候了,就正面回答了张春华的疑问:“那你还真是高看夏正雄了,他还不敢1,他要后继有人,就不能完全扼杀我们的意志,可这样的话,他就不能对我们产生他追求的那种X冲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花脸sE越来越难看,整个人几乎支撑不住,跌坐在地上,即使隔着一定距离,夏沨也能看出张春花的双眼聚焦开始出现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被她诈出来了。怪不得张春花对夏正雄杀心这么重,原来是曾经进过夏正雄的那间屋子。她又那么恨王铁柱,想必王铁柱也是帮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随手g起角落的花瓶,砸出碎裂的声响,张春花缓缓回神,含着几分呆相问夏沨:“那你为什么杀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掌控我,我反抗,子nV和父母的斗争要么各退一步,要么摧毁一部分再重建,我和他都想彻底摧毁对方,我心狠,没给他机会,所以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花张了张口,对这个荒唐的现实有些无力接受,她本来想骂大逆不道,但又找不到立场,想因为夏沨替她报仇而拥抱夏沨,但对于父子l常的反叛令她的惯X理念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夏正雄是个人渣,但夏沨为人子nV,总该有基本的道德枷锁,哪怕被压迫,以子弑父终究……令人害怕。如果王铁柱有机会站在她面前,她也不会动手杀掉他,在她和王铁柱的婚姻关系里,她是被压迫的一方,但她不会以妻子的身份推翻一切,像推翻暴政一样拔出刀剑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诡异的是,她敢对夏正雄拔剑,甚至敢把刀锋指向他nV儿的头颅,即使夏沨同这段仇怨没有直接关联。张春花越想越害怕,她不敢推翻夫妻亲子,以至于名正言顺地将仇恨过渡到推翻了亲子关系的夏沨身上。她一边受着传统父母妻子观念带给她的苦楚,又默认父债子偿这种“理所当然”的轮回,愚蠢得有些可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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