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的小腹浮出热汗,人鱼线随着呼x1乍隐乍现,肌群绷起的节律开始紊乱,夏沨用轻颤的手抚过的时候,好像带着祁言的呼x1也跟着颤,夏沨抬头,看见祁言的脖颈上已经绷起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想要听见祁言的声音,说什么都好,于是抬起,将yjIng顶在x口上,裹一下又放开,掐着侧腰忍住不落下去,轻声问祁言:“祁教授,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言的手就握在夏沨腰上,他只要轻轻向下压就能顶在夏沨身T里,但他像是在挣扎和权衡,舌尖裹了一下紧抿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听见了,祁言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叫了她的名字,夏沨两个字从祁言唇边滚了几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看着祁言逐渐变得更X感的脖颈,额间的头发有些凌乱,被领带的深sE压抑住的眉眼或许是皱着的。夏沨觉得自己选择蒙起祁言的眼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,如果看着祁言,她一定撑不到这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控有时候也挺累的,她不是祁言,做不到全然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沨慢慢坐下去,难耐地吞吃了一部分,这场几乎由她主导的1里,她可以分外明显地感知到x口被撑成什么程度,从一个三角的小口括成圆柱状,紧紧地箍在祁言的X器上,手里握着的部分不能再进入半分就已经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听祁言jia0还没听见,她自己先叫出了声,由于是自己控制的,叫的声音不是很大,像J1Ao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夏沨来说,到这个程度已经b近极限,但眼下恰是将祁言不上不下地吊在了半空,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夏沨需要适应时间,她一直没动,就这么含着,祁言舌侧咬得Si紧,手上忍不住r0Un1E夏沨的腰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夏沨嘶着气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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