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辛苦养育十九年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、爸爸…那儿有些痒…”明明都没有碰到,可乳肉中间的凸起就麻麻痒痒的,恨不得挠上一挠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接受过性教育的夏颍隐隐约约觉得很羞耻,蜷缩在身侧的手不安的抓着散发着木质清香的桌面,抓的指腹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光知道这儿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食指像指针一样对着翘起的粉色乳头随意拨弄了两下,微凸的乳头像是发了一样,砰的立了起来,硬邦邦的,小小石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…爸爸…不、不知道…”酥麻的电流爽的他轻颤着,呻吟声也颤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谎了,夏颍心中愧疚难安,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。而夏恩也察觉到了,儿子说谎时那不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拨弄的手指停了下来,手下的胸膛竟马上就挺起跟了上来,硬硬的乳尖儿顶到了夏恩的指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光…说出来…说谎的孩子是要吞一千根鸡巴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身体因为父亲的话变得兴奋,还没吃过鸡巴的骚穴猛的一夹,肉缝间便挤出一缕淫水来,“爸爸,这儿是乳头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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