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涨的发疼,他那根尺寸不凡的根,今日涨的更是夸张,捅进去怕是要把人捅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娇嫩。夏恩双手颤抖的将怀里的人儿放到桌子上,将自己的领带扯了下来,将夏颍的手绑到了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怕小光控制不住,”胳膊被拉到头顶,胸膛就顺势挺了起来,手指拨了拨那深粉色的乳尖,夏恩拿起了桌子上摆着的白蜡,“不要怕,爸爸相信小光,能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的恐惧被夏恩的话语抚平,夏颍吞咽着口水,看着那白色的蜡烛融化成透明的液体,迅速落下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呜…爸爸…啊…好烫…爸爸…小光可以忍…唔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烛液一滴一滴的滴在那柔软的乳肉上,粉色的乳晕上,甚至会落在那敏感的乳尖儿上…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短促的痛楚过后,透明的烛液极快的变成乳白色,紧紧地扒着他嫩生生的肉,留下红粉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烫到的疼痛并不严重可却让人恐惧。夏颍绷紧了身体,眼中的水雾化作泪水沿着眼角不断的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到父亲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求饶就变了,他可以忍的,他不想辜负爸爸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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