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”太难受了,自己太淫荡了,怎么能这样,夏颍一边哭一边收紧了菊穴,恨不得多多感受一下鸡巴在甬道里抽插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肉穴也跟着欲求不满的瘙痒起来,不断的蠕动着,将淫水吐出,流到鸡巴跟菊穴交合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颍咬进了下唇,想要忍住那磨人的快感,可咬的唇都破了,却越发的忍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疯了。在这样的折磨下,夏颍不断地扭腰挺胯,呜呜哀求起来:“爸爸,给小光吧,狠狠的插小光,爸爸,小光好难受,求求你了爸爸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的落下,沿着眼角,流到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酥麻的不像话,像是抹了春药一样,浑身发热泛红。手腕在冰凉的镣铐上摩擦着,舒缓着身上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腰扭得像是水蛇那样,又媚又色。看的夏恩头皮发麻,暗骂一声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光骚的像条小母狗,爸爸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喜欢,却还是不肯狠狠的操他。夏颍委屈极了,可除了扭腰收紧,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继续哭唧唧的求饶:“爸爸,小光是妈妈的骚母狗,求求爸爸了,狠狠的操骚母狗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颍声音娇媚,带着颤抖的哭腔,单纯的语气,说着最淫荡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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