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绥一睁开眼就注意到了上面的令牌,眸光闪烁了一下,不过很快便收敛了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公事公办的时候尚卿雪也不含糊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块令牌乃是我爹留下来的最后一个底牌,只要令牌在手,便可号令手下人听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送给殷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当今圣上已经开始疑心尚家,倘若再不做些什么,怕是迟早会被查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幽王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个废物王爷有如此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般绥微微颔首,目光却紧锁着那块令牌:“卿雪你怎么会有它?"

        这块令牌就像一个烫手山芋,谁都不敢接,偏偏落在了尚卿雪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卿雪不语,但殷绥已经猜到了七八分,眉宇轻蹙:“那我换一个问,这块令牌原本是打算让谁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...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