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吃饱喝足,坐在谢承安对面,翻出一张质地上乘的鹿皮,找到针线,打算给他做一双御寒的手套。
她缝了几针,发现自己的针线活拙劣得没法看,挫败地叹了口气,选择放弃。
扶桑抬手抚了抚鬓角,忽然愣住。
她记得她在发间戴了一朵小花,如今怎么不见了?
“稷生,我头上的花呢?”扶桑掀起棉被,翻来找去,“你看见我的花了吗?”
谢承安皱眉道:“什么花?我从没见你戴过。”
“我……”扶桑呆坐在床上,有些不确定,“我记错了吗?”
她望着稳定燃烧的红烛,嗅着甜丝丝的香气,眸sE变得迷离,神情也恍惚起来。
就在这时,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扶桑,快醒醒!”
扶桑睁大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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