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荨回忆起那种愉悦感,虽然后来哥哥因为体力不支本想退出,对面双打的那位大叔也甩了甩木球拍,说着累了就把球场留给她和龙雅进行单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啊,两人不断抢七,直到她最后一丝体力都被榨干了停止比赛,那天晚上还是哥哥背她回家的,然后肌肉酸痛了她一礼拜,实在是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网球还是单纯的你来我往,还没有像现在的网球一样各种奇奇怪怪的招式,只记得他们两个玩的很开心,临走时那个越前龙雅还扔了颗橘子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至今还记得他狂傲不羁的浪笑:“跟你打网球比和龙马玩有趣,下次还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…明天再说,好累了,龙雅你体力也太持久了,真是太怪物了,我认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大叔笑的前仰后翻,“怪物的是你吧,美少女,你有没有兴趣打职业网球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探的背上甩了甩手腕,“没兴趣喔,网球虽然好玩,但是还有其他好玩的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叔越发愉悦,他握住木球拍,对她勾勾手指:“网球好玩?确实很好玩,喂,美少女,我教你一招,你看好了,它叫—天衣无缝!你看一次肯定就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瞪大双眼,哈哈一笑,“大叔你和龙雅果然是职业网球选手吧,打个网球还有招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迫学了半天的“天衣无缝”她,回去后是真的连指尖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