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插了几下,觉得有些单调,决定再玩玩人皇的胸肌。可惜男人的胸膛再如何还是稍显贫瘠,他掐了几把,又开始玩人皇的长发。绕着发丝打圈儿,修长苍白的手指被乌黑如墨的发衬着,越发显得像冷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也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剑神心道,可以扯么?

        修剑的,尤其像他这样修杀剑的,多多少少有点暴力倾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睫毛长。看起来清冷高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手中剑不知浸了多少年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想了想,他觉得扯着小叔头发操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还是等到人皇没力气趴床上了再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剑神按着人皇的腰,性器往肉腺顶弄。他刚开荤,大开大合地干了半个时辰,也不想想身下人受不受的了。人皇又泄了一次,这下还处在余韵中,穴肉投李报桃般紧紧吮吸着性器,试图从中讨来天下一等一的琼浆。剑神不顾人皇敏感着的身体,继续狠狠向那软肉撞,高潮中这牝穴更会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皇难以抑制地扬起头,觉得灵魂都要被烫化,腰眼酸麻得很,支撑身体的手臂也使不上力。得亏他是破镜界的强者,修为低些的人,只怕要被剑神操得昏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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