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柏的眼睛盯着余青曼紧闭的双眼,余青曼在听见这一声呼唤以后,张开了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着醉意一点一点提问:“你真的不结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在告诉哥哥自己永远不想结婚的想法以后,余柏就反复询问,她已经对这个问题感到烦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不结,老了不后悔,你要嫌我烦我就走,你要b我我就听你的但是以后你就不要想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到最后是伤人的话,可是只有戳了余柏的心窝子,余柏才不会一直两将两人畸形感情压抑,装作养大她,让她走,让她飞,然后他自己留在沼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发现自己汹涌的感情以后,尽可能的压抑,装作余柏希望的乖巧和懂事,她想让他做一个正常人,余柏已经为了她负重长大,她已经拖累了她半生,不可能让余柏的后半生也随着她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她Ai上以后,才敏锐的发觉到了余柏的痛苦,原来Ai上彼此是注定的,到了明白Ai的时间,他们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枯寂黑夜中,萤火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的回答,余柏出奇的没有叹气,问出了第二个问题:“你也和我有相同的感觉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乱动的四肢被冰冻,心跳是夏日忽而转Y而敲落的雨点,她不敢睁开眼睛被余柏的大胆而惊到,不是恐惧,是期待,是害怕余柏清醒以后有换一种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余柏没有欺骗过她,可是她在变质的事物上,总会做出最坏的打算,最低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喋喋不休的余青曼像一只无力气蚊虫浅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柏早就看出来了,可是他一边想要推开她,一边离不开她,痛苦和幸福随着靠近相互撕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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