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柏明白妹妹在担心害怕什么,此刻说太多没有意义,那些可以拿出来再三承诺的话不及行动有效,只有将对方融入骨血,那些盟约才能够永远生效,无法违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步是史诗的进展,余柏无所顾及地抚m0余青曼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的心理虽然渴望,可躯T却还是呆滞,余柏一点一点抚m0带动余青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次余柏触碰到从满满生长期就避免去注视的第二X征,如同葡萄一样诱人可口,蜡烛绰绰,余柏的食指在余青曼的nZI晕染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的身T瞬间似电流流过,腰椎挺直,抱着余柏的腰,发觉哥哥其实没有那么正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让余青曼在床上变得大胆,磨蹭着哥哥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柏早就y了,他是一个理论派,在床上的情趣从电脑屏幕涌现在他的小脑里,让他尽可能挑弄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满实在是受不了了,口水流到余柏身上,咬字不清地说:“哥,进来,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柏取下刚进门余青曼亲手给他戴上的,已经S出了不能用了,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新的,适合他尺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像一个袋鼠挂在余柏的腰上,往下看余柏的X器和穿戴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曼在床上也不避讳:“哥,等会慢点c,我习惯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