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啊,谢亭恕。”
听别人说,他目前正在斯坦福留学,那年纪估计也和她差不多。
而谢亭恕也确实长了一张符合年纪的,年轻且过于JiNg致漂亮的面孔,可真要说给人的感觉,周浮完全无法相信他居然和自己差不多。
因为他实在是太从容了,周浮目光已经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才心知肚明地看了过来。
周浮顿时手心都开始发热,陈润清却误以为谢亭恕在用目光跟自己打招呼,刚才在房间里豪气又酸涩的表达不再,只是刻意清了清嗓子,叫了一声:“嗨,谢亭恕。”
周浮猜测他应该也相当生y,因为陈润清甚至忘记带她一起过去打招呼,而是独自走上前去:“还记得我吗,陈润清,去年刘衡钧生日趴的游轮上,我们见过一面。”
“记得。”谢亭恕将目光收回去,换了只手拿烟,跟陈润清握了握手,“来了就是朋友,以后可以常聚。”
礼貌,又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周浮刚刚才听过,在他嘴里,无论多薄情的话,都是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。
“行啊!”陈润清却有些受宠若惊,“你什么时候开学?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可以再约一次,打网球怎么样,就休闲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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