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几人纷纷表示大受震撼,“那你要大几岁才算大啊,你喜欢大叔吗?”
周浮本来想说算是吧,但仔细想想,薛蕴当时来他们镇上的中学支教的时候,大概也就二十四五岁,和她曾经拒绝过的那些学长们也没差太多,还远谈不上大叔的程度。
只是那时候她才十三岁,和薛蕴十二岁的年龄差是她无法想象的天堑,所以周浮一直都有一种,她b起同龄人,更偏Ai年长者的错觉。
周浮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父亲早亡于工地事故,母亲在她小学时再嫁,继父人还算好,但重组家庭难免对原来的孩子有所忽视,尤其是弟弟和妹妹陆续出生后,来自男X长辈的亲情在她的世界里就更加缺位。
这些话是她跟薛蕴表白的时候,薛蕴跟她说的。
“老师很感谢你能向我传达这么真挚的感情,可是人的感情有很多种,你还太小,暂时没办法区分,所以你看这样好不好,这件事我们暂时搁置一下,等你考上大学之后,如果还是觉得喜欢老师,到时候再说,行吗?”
除此之外,薛蕴还跟她说了很多,他说她是他心里最优秀的学生,如果有机会的话,希望她能往外走,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。
那个傍晚,薛蕴从头到尾都表现得一如她心目中成熟而T面的大人,温柔又谦逊的君子,他说有志者事竟成,只要周浮愿意,一定能考上很好的学校,成为b他还要优秀的人。
他还跟周浮约好,在她考上大学之前,会等她。
后来新学期开学,周浮上了几天的课才得知,薛蕴自愿申请调离镇上,去到更偏远的地方支教了。
周浮难过了很久,一直走不出来,对薛蕴的缓兵之计怨恨了很久,直到考进市里的高中,再顺利地考上首都师范大学,渐渐了解到教师编的规则,才明白那时候薛蕴因为这份坦荡的君子风骨,付出了怎样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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