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陈润清是一点也没看懂,刘衡钧就是看上周浮了,等他接茬牵线呢……”
“什么话啊,就不兴真喜欢,舍不得给啊?”
一群人里总有人趁着热闹开始说起了小话。
一直在看手机的谢亭恕却忽然笑了下。
其实也谈不上笑,更贴切来说就是哼了声。
卡座里好几个nV生都听到了,被那轻不可闻的笑挠得心痒,再顾不上聊天,不时眼巴巴地往谢亭恕那边看。
但谢亭恕显然早就习惯作为视线的中心,谁也不理,旁若无人地看着手机,眉眼间神情慵懒,酒吧的光偏暗,又透着GU清高的冷淡,使得那双眉眼看不出情绪,就连那一点冷薄的笑意都荡然无存。
周浮过来的时候,刚才谢亭恕的位置上已经空了。
陈润清周围已经坐满了人,更何况他看起来有点不高兴,周浮不想过去触霉头,只能下意识地去看Sini那边。
&却从她眼神的三个落点误会了她的意图,主动解释说:“那个空位是谢亭恕的,你来我这里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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