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抵在头枕的外侧和门柱缝隙之间,闭目养神,路上冷不丁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没好气的哼哼,“跟我说g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管得了她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几天都没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这才快速地转头看了岑晚一眼,眉头不由得拧起来,“烧傻了吧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还在假寐,换了个姿势,把车座往后倾了点儿角度,舒服地靠着,“是。你好不容易回来了,我有人伺候还不得放飞几天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说得轻巧极了,吐字也悠闲得不像话。不知道具T是哪个词触动了钱缪心上的那根弦,被摁着这阵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良久才终于接话,语调很淡,“你是烧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说完,他们都知道,因为生病而引发的怨怼和别扭就都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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