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没人陪你玩儿吗?还说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?我有的是,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赖皮。也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软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,钱缪被她缠的没了脾气,就势弯了腰g住岑晚的腿弯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那堆「啊」字辈儿的?”她高高兴兴窝在他的x前,闲适开口,说完又起了兴致,盯着他的喉结和下巴,“诶,你说你要是再婚了会跟我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一愣,感觉岑晚像是话里有话,眸sE微深,停下来垂头看了她一眼,片刻又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,你还得给我随份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间破防的变成了岑晚,脸sE黑下来,忿忿地说,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乐了,抱的稳当,悠悠哉哉迈着四方步上电梯,甚至还颠了颠,“像咱们旺旺nV士这种阶级大老板,以咱俩的交情,不得给我包个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大红包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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