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!”
“快点儿,再喝三口。”
“我不喝!”
“诶呦我……”气得钱缪想骂人,口型都出来了,却在岑晚倔强地眼神下龇牙咧嘴地静音,缓了缓,“两口行不行?求你了行不行?”
岑晚又看了他一会儿,啧了一声,不情不愿抄起杯子,不多不少喝了两口,表情很是痛苦。
钱缪好气又好笑,行,真了不起。他这给她冲毒药呢?
他倾身横抱起岑晚,动作很慢,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工艺品。
“吓Si我了你……”他把岑晚抱到床上,又拿了条毛巾给她擦头发
毛巾垂下来,挡住岑晚的视线,她看不见钱缪的脸,只听见他隔了一会儿叹了口气,“下次吃了东西再洗澡,别关门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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