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仁制住她甩过来的巴掌,抓在手里。她挣脱,他便又加了两分力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应该听。”他捏的岑晚微微疼痛,声音也强y了些许,面sE却还是和煦的,看得让人心惊
“晚晚。”
一向带着厚重面具的谢逸仁,从认识到了今天,四五个月过去了,他终于说了一句不遮不掩的实话。
他的唇贴向岑晚的耳侧,毒蛇吐信般,“我是私生子。”
在岑晚怔愣的瞬间谢逸仁已然松开手,他坐回去,掸了掸西服上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除了谢家人,你是第一个知道的,晚晚,我很早就说过,我们是同条船上的。”
岑晚周身的战栗倏地重新激起,一环连上一环,她终于想通了。或许岑家是着急促成这桩婚事,但是更着急的是谢逸仁,并非是他口中的谢家。
他一定是个狠角sE,让谢家人忌惮着,才能闭口不提私生子的事,甚至还能和掌权人谢家姐姐抗衡,前来京市主导这场项目合作,进驻内陆。
而对于岑晚,恐怕谢逸仁也早就看穿了,他们岑家小辈六个争权不睦,这之中她处于最劣势,偏生也是最烈X的,有头脑、肯上进,只差一个机会上位。
岑晚还是个单身nV人,谁会在乎nV人是未婚还是离异呢?就像金矿不会有人过问是新开采的还是转过几次手的一样,是金矿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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