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机没拿。”
钱缪语气平静到仿佛真的是在提醒一个陌生客人,说话时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鼻音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岑晚垂着头接过手机,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红棕sE的口红印,匆忙顺势揣进衣兜盖住,心里不停地打鼓,钱缪肯定不是哭腔,他哪儿会哭,他只是冻的。
她确信,却更难过了。
谢逸仁也和钱缪道谢,揽过岑晚的肩膀带离,走了两步不忘扭过身招手和他说再见。
她没听见钱缪说话,但是猜测钱缪应该是用下巴点了一下,她闭着眼睛都想象得出那画面。
岑晚脚下灌铅,都是好演员,除了她。
……
这一夜的难熬可想而知,不是身T的难熬,而是心理的难熬。
谢逸仁很妥帖地为了她准备了全套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,连尺码都没什么出入,他的过往经验可见一斑。也绅士地让出了套房的卧室,完全没有刁难的意思,以及任何轻浮的举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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