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2点闭店,清理打扫之后差不多4点了,其实这些事雇了人去做,只是钱缪今天不愿意回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岑晚和别人在一起,跟想象岑晚和别人在一起,冲击感的差距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虚幻的画面变得具象,她是以那样的姿势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的;她是以那样的角度被其他男人亲吻的;他们走在一起的身高差距是确切的一段;渐行渐远拉长的两个人影会交叠成这个形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个人昨天还在床上和他痴缠,明明这个人刚刚在酒吧的卫生间还在和他打闹,出了门就什么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收工回家了,钱缪独自坐在岑晚坐过的卡座位置,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,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空无一人,下午钱缪出门之后没有人再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吃大喝睡得香,夜视镜头下两只狗就是白花花的两大团,甚至能听见鼾声,不是失智的傻闺nV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「家里乱套我睡觉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两年多前离开家的那天也是,岑晚在卧室,没有出来送他,他空着手走的,连一个随身的背包都没拿。大吃大喝那个时候不过半岁,两只的T型加起来还不如现在的一只大,头顶头蜷在狗窝里睡大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蹲过去,在圆圆软软肚子上m0了m0,一只狗亲了一口,它俩被吵醒,睁开眼睛前腿蹬起来,汪汪叫了两声,叫声很N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