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啊!”
又是这样,离婚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说,好像挺深沉似的,在她面前拿出这幅姿态有意思吗?
上次两年多才重新见到人,这次呢?
这栋公寓一梯一户,电梯还没到,岑晚站在门边看着钱缪的后脑勺。
他装听不见,过了一会儿见身后的人没走,才扭头凉凉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用你管?”
岑晚随手拿了个玄关柜子上的装饰品砸过去,被钱缪从反光的电梯门板上看到,灵巧地侧身躲开。
“钱缪你大爷!”
“找我大爷g嘛?失势了,对你没什么用。”
在京市的本地话里,大伯和大爷是一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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