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,你还跟不跟我世界第一好了?”
钱缪好笑又心酸,轻嗤,喝了一口风,灌进肺里冷飕飕地刺痒,突然咳了起来。
直起腰的时候眼角和睫毛上沾染了轻微的,岑晚没法给他顺后背,就只能拍他的肩胛,“喵喵”、“喵喵”地叫。
她的眼神有些迷离,不然早该发现了。
钱缪背着她继续走,岑晚不再说话,隔了许久,都快到家了她才像是极不甘心地抓着他的领口晃了晃,用特别细小低落的声音问,“真不跟我好了吗?”
她又快哭了。
他今晚不知道叹了多少声,跟个醉鬼也能真情实感。
“跟。”钱缪说
岑晚的声线立刻雀跃起来,继续晃他,“是第一吗?”
不然第一还有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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