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自己和别人结婚可以,钱缪和别人沾边儿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钱砸我?我先听听,你出多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交通信号灯上的小绿人亮起,他怎么看都像是自己。迈着长腿先走一步,远离是非,说话也没什么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哼了一声,“岑老板大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你我过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说的平淡,好像还没那句「愿不愿意吃软饭」郑重,却给钱缪掀起风浪,那大风大浪吹得他心口发堵,哄着随口问,“怎么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钱缪不提离婚,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样。自己会跟他走吗?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率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清醒的自我认知让岑晚失望,所以她就更加怨恨为什么钱缪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,这不是还有一个小概率事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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