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……”岑晚委屈地哭出声音,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蒙了一瞬,攥着浴球攥到一半,大惊,“你断片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一路都说什么呢?他肩膀和嘴唇都被她咬破了,结果什么用都没有,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嫌弃我……”悲伤不可抑制,0U噎噎地x脯直颤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嫌弃你,我给狗洗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花花的可口,她一边哭,x前那两团就一边晃,上面两颗红的果子挂着水珠,钱缪手上的浴球轻轻推过去,覆上一层绵密泡沫,像是N油裹着N冻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的非常没出息地缓缓起立,如果岑晚管这种叫嫌弃,他估计得把全世界的人都杀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逻辑,不知道在想什么呢。钱缪不想跟她一般见识,不然真是生不完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接到指令倒是挺乖,背影像是罚站,突出的肩胛骨像振翅yu飞的蝴蝶,面壁使得“呜呜”声发出回音,更凄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呢?”钱缪从置物架的罐子里挖了一块卸妆膏刮在岑晚手掌上,“自己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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