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福的人是钱缪,他可太有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岑晚穿了一身白sE蕾丝内衣,罩杯是缎面,闪着柔光,堪堪包裹着一半饱满白皙的rr0U,上半部分冒出来,被罩杯边缘的一圈蕾丝聊胜于无地守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塑型的鱼骨把她的纤腰掐得更细,圆圆的肚脐露在外面,内K是同款,下面还连了吊袜的带子,在大腿上飘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不Ai穿袜子,估m0她现在晕乎乎的自己也穿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身内衣就算了,她还带了项链,细细的金sE,绕过脖子,绕过前x,中间还有一根竖着的隐匿在的G0u壑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么多道……眼都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挺SaO的,不得不说。岑晚一侧膝盖跪在钱缪的大腿上,手臂g过他的后颈,绵软地靠坐过来的时候,他突然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绝非贬义,他快喜欢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字眼在钱缪的舌尖上快速绕了几圈也没说出口,用不自然的喉结滚动代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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