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坐在钱缪的一条腿上,他用另一膝盖碰了碰她,岑晚娇娇软软地哼声不停,却抱着他的脖子,分开腿换了个姿势,面对面跨坐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吃着r笑了出声,没用的默契又增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的腰被他锁紧,下身和的根部相贴,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磨,颤着腰腹,两腿垂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光这样磨哪儿够呢?她抱着钱缪的后背哼唧,挠后背催他。指甲刮下去,看着背肌突出来一片好看的形状,岑晚觉得神奇,换了个地方又刮一道,肌r0U线条又明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上下下刮了个遍,最后手指顺在侧腰上,被钱缪忍无可忍地抓住,急躁又挫败,“你这衣服我脱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跟侧边的拉链较劲呢,不然哪儿容得了岑晚这样不知Si活地在自己身上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做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手握住B0发的X器往过拉,把顶头圆孔析出的YeT抹下去,自己往前凑,讨好说,“它都流水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想骂街,这人怎么还处处g引呢!下面胀得疼,直接塞进去她又得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Si了!真烦!我找别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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