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还要按摩bAngg什么?哦,按摩bAng自己还能控制,钱缪控制不了,他b按摩bAng狠多了,也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不用了……”岑晚残存的理智以及过往的经验告诉她,这种时候得说软话哄着,“嗯嗯嗯嗯嗯……喵喵……嗯啊……你最好了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句一点没起效,钱缪不屑地哼了一声,站起来抱着她抵在浴室墙面上,有了着力点弄她更方便了,直挺挺地楔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的哼Y声有点儿惨烈,她手脚发软,钱缪撞cH0U出去时贴着墙面下落,等到他再钉进来时就更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没几下,岑晚就惊慌地抱住他,呜咽哭求轻点儿慢点儿,小肚子真的像是要被他戳破了似的,痉挛不停,地面上淅淅沥沥落下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钱缪闲闲的语气,理了也没完全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「最」怎么了?我说你最厉害,你不还跟我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昏昏沉沉地想了好一会儿,才明白他说的是刚回京市那晚,他和自己说的话,情景和动作都和现在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嗫嚅着听不清,抱着钱缪的脖子献吻,被他偏过脸,唇擦过他的下颚,被他掐着侧腰SiSi往下坐,“还咬我?人嘴,知道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我m0m0。”岑晚的指腹戳在他柔软的唇瓣上,还没触到结痂的伤口,他身下动,岑晚抖得一偏,两指落到他的嘴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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