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脾气“腾”地上来,揪着他的耳朵扯来扯去,“钱缪你真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轻点儿我轻点儿。”他被迫偏过脑袋,g着她的腿弯,认真地掏弄清洗,“等会儿就好了宝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餍足的钱缪向来都极好说话,岑晚脑子木木的,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,掩盖似的又揪他耳朵,钱缪疼得直“哎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疼不疼?”他m0着腿心嫣红的花瓣处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没面子地嘤咛,拽他的手腕,拧着眉头控诉说疼。钱缪听完也蹙着眉,蹲下身盯了一阵,没忍住抱着她的大腿T1aN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有点儿肿,他今天属于是久旱逢甘露,做得确实过火,不过还好刚刚m0x道里面没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乖宝儿。”钱缪叹了口气,安抚地亲吻岑晚的眼皮,手臂揽过她的后背m0了m0,觉得歉疚,“一会儿给你抹点儿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就那么一说,其实没多疼,顶多就是酸麻。抿了抿嘴没吱声,靠在钱缪x膛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,一觉睡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床坐起来,一边喝钱缪端过来的水,一边向他飞眼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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