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晚晚,我好像Ai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岑晚无法掩饰地皱起了眉心,满脸写着「你在说什么胡话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逸仁又笑,“怎么?很难相信?实不相瞒,刚刚你说婚姻对我很不公平的时候,我的心脏怦怦跳。好新鲜,晚晚。那天你穿着旗袍带着墨镜跳下路虎车的时候也好有意思,今天皱着眉头的样子也是,和我在工作场合看到的你很不一样。你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,那我相信,我也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。同样的,晚晚,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有点不知所措,甚至有点烦躁,心里来来回回只蹦出来四个字:是你妈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蹦上来就咽下去,再蹦上来再咽下去。骂人不好,谢逸仁其实说的都对,她在理智层面接受,可是就是不Ai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知道自己的脾气很臭,更知道不能对什么人都发脾气,至于钱缪那种神经病,挨打挨骂是他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逸仁的深情表白,配上一嘴港普听上去有几分TVB早年港剧男主角那味儿了,只不过这功力对她使出来收效甚微,甚至起反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说岑晚浪漫过敏,这么看来她确实。不过谢逸仁嘴里眼中,也全都是合作对象间的聚合,而非男nV之间的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想到钱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过头喝酒,把所有情绪都掩下,谢逸仁懂得看脸sE,吩咐侍者上最后甜品,给刚刚的话放上今日的结案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合约方面我让法务部在敲,慢慢来,条款令双方都满意是最终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