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抬头望向二层,那边栏杆后方的一小块站立区域已经有人了。
刚刚看了一眼手机,没有未接来电和任何信息,事实上她和钱缪最后一次通话就是在安装宠物摄像头的那天。
大概他对于通讯这件事有所顾虑,岑晚猜测。
昨天钱缪回到家只字未提钱家的事,最末时岑晚被折腾狠了,昏昏yu睡,他在她后背上缱绻地亲吻,不要脸地专挑这种时间打商量,说他一个人回来的,没有地方住,等他找到房子再搬出去。
话外音分明就是如果岑晚不同意,就再来一次,弄到她同意为止。
无耻至极。
“我借你住其他的!”离婚时钱缪的房子和车全都转给了岑晚
“这边物业和安保完善,人都熟,也可靠。其他地方不方便。”
不排除钱缪口中的「不方便」有其他暧昧含义,岑晚当时困Si了,顾不上问为什么就他一个人回来。但是加上那天中秋宴,母亲郑晓黎嘱咐的话,想来钱家的进展并不顺利。
……
舞台上的live演出看得岑晚无JiNg打采,也没有确切地想什么,更像是大脑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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