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逸仁提出送岑晚,这次她没再拒绝,只是当他再想牵手的时候,岑晚装作无意地撩头发避开了。
在车上,两人在后座上端坐,后排中间有个扶手,这给了岑晚极大的安全感。
谢逸仁确实很会审时度势,路上的交谈话题被他从暧昧拉回到一板一眼的工作,岑晚有问必答,状况不算尴尬。
岑晚让司机开到小区的正门,说物业管的b较严,门口也不好停车,她走进去就可以了。实则有其他方便停车、登记了可以让外部车辆进入的其他入口,离家距离最近的其实是后门,她怕钱缪看到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背着丈夫出轨的妻子,还心存些良知和羞耻,打算能瞒丈夫多久是多久。
岑晚想到这儿,觉得可笑,她不是妻子,又何谈出轨?更何况这场约会也不是她心甘情愿。
所以自己到底在怕什么?
“晚晚。”
谢逸仁出言打断她飘忽的思绪,岑晚看他一眼,又看向窗外,已经到了。
“谢谢,我回去了,再见。”
她说着,回身拉车门,在旁边的谢逸仁却先她一步下车,绕到她的那一侧,从外边打开,一手虚撑在车顶,绅士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