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晚了,抱歉,我先回去了。”
岑晚混混沌沌,快步往小区门口走。谢逸仁说的没错,她确实早就明白事情的走向,也懂得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,唯一能做的就是怎么样从中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好处。
她只是没想到进度会这么快。
岑晚一边理智地分析,一边感X地难过。由于总T上过于理智和通透,显得感X的那一边格外无助和疯狂。
她脚上穿着厚底的乐福鞋,走路铿锵,烦躁得用手抓头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啊!——”
岑晚走进小区里,旁边冷不丁有个男人发声,吓了她一跳。
是钱缪。
他抄着手站在走道边不知道等了多久,趿拉着步子靠过来,斜着眼睛睨她,“你g什么亏心事儿了?”
岑晚本就被他吓着了,现在被这样一问,更加心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