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缪摆弄她的腿,用的前端在闭合的缝隙上来回滑动了几次,终于慢慢挺身挤进去。
岑晚的手指掐进他的后背,吐字不清,只能发出一连串“唔唔嗯嗯”,钱缪听不得,快速顶到了底。
岑晚也是真狠,一口咬破了钱缪的舌头。给他疼的龇牙咧嘴,脸抬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身下的人媚眼如丝,红肿水亮的唇瓣一张一翕,“太深了!”
钱缪骤然乐了,cH0U回的时候故意慢条斯理地磨蹭,和x道里的每一个褶皱都打招呼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不管走到哪儿,永远都把存在感拉满。
岑晚难耐地SHeNY1N,等还剩一个头部在x口边缘时,钱缪又猛地一cHa到底,她叫喊得又险些哭出来。
“再说两句听听?”钱缪好久没听过了
“唔唔……涨……好烫……嗯啊……”
钱缪身心愉悦,变着花样地,让岑晚m0不清规律,只能跟着咿咿呀呀的哭叫,最后抓狂地开始胡言乱语,说好重,说好酸,说她受不了,说她肚子要破了。
她0了好几次,哭都哭累了。
“接着说,还有没有了?”
钱缪在释放的边缘,停下来强忍着,亲她肿的跟桃儿似的眼睛,亲完又T1aN,像是吃完鱼开心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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