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弓着腰发出一声惊呼,手指m0不到他,只能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抓着,周身生出细汗,呜咽断断续续从嘴边溢出来。
“喵喵……啊嗯……喵喵……”
她的腿根发着抖,酸软地下坠,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身T一般,脑海中炸开烟花,被极度欢愉抛到半空,再被不可填补的空虚按住,变成起伏不定的抓狂。
“你过来唔……”
他们总喜欢抱在一起,现在看不见甚至都m0不到,岑晚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来了。”
钱缪心口塌陷下去,暗叹这种时刻的岑晚真的能要他的命,她一颦一笑都像是撒娇,无意地g引。
钱缪笼罩下来的同时与她接吻,吻法凶悍凌厉,舌头不由分说地卷到口腔深处搅动,力道重到呼x1不畅,把岑晚吓得一个激灵。
不是极度生气,就是极度高兴。钱缪的情感在1上表达得最为直观,而作为唯一的对手伙伴,每当这种时刻岑晚都会很吃力就对了。
“松……松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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