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拉抱也是岑晚的噩梦,每次他都要恶趣味地在x道里搅动,说写了字让她猜,岑晚头晕脑胀都要被折腾散架了,哪儿还有心思?
钱缪滚烫y挺的一整根,在岑晚意想不到的时刻,在岑晚的身T里做着各式各样的g弄戳刺。她cH0U噎着往上逃窜,被他牢牢掐住腰固定,一边笑一边坏心眼地咬着耳朵问她写的是什么字。
岑晚哆哆嗦嗦拍钱缪的肩膀骂他神经病,口不择言求饶说自己是文盲,不识字。
钱缪告诉她是面的「biang」,岑晚差点没翻白眼晕过去,荒唐又好笑,关键是一时间昏了头竟然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写这个字。笑着笑着,又借酸麻和舒爽哭出来,生气又伤心。
“你不会想把我玩儿Si再换一个吧呜呜呜呜……”
都是些烂梗,他们两个都是幼稚鬼,这种游戏总是能当成保留节目,常玩常新。
以往的桥段历历在目,岑晚在坐到底的时候掐着钱缪的手臂着急地叫喊出来,“诶诶诶我不猜字!”
“怂劲儿的。”
钱缪发出一声爆笑,托着她的T助力,分开一截再猛地顶胯,岑晚嘴张着,声音都发不出,腰背绷直,随后淅沥沥泄出一波水Ye,再没骨头似的趴到他x膛上。
“真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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