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笑,一句话,她刚刚还在默背密密麻麻的誓词,此刻全都被他打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适时响起掌声和起哄叫好,身经百战的司仪立刻扬起灿烂的商业笑容,接下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新娘交换誓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紧张地把钱缪的手捏紧,盯着他弯弯的眼眉,几息过后莫名变得轻松,平静道,“我也Ai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神奇,一场属于他们却又不属于他们的婚礼,更多时候他们只是需要配合演出的演员,来宾们有各自想要看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个当口,他们相对而立,言笑晏晏,像是说着只有彼此才明白的暗语,只这一个瞬间构成了婚礼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隔了很久,他们出席友人的草坪婚礼,热烈豪放,特别具有感染力,每个到场的人都能享受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一个「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」的主儿,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的最香,听天由命也是最好的安排。就愣是这么一个人,岑晚居然从他的脸上读出了羡慕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?要不您再结一回,照着这个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鲜花拱门下的一对新人为对方读着自己的手写信,泪洒现场。新娘cH0U噎,中途求助不远处的伴娘闺蜜,神神叨叨说“我假睫毛掉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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