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上桌,他自助开了瓶,正准备倒在纸杯里,被她挡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拿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乐了,岑晚今天确实兴致挺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很多类似这样的回忆,各地的苍蝇小馆不尽相同,气氛却都类似,岑晚在19岁之前从没去过,是钱缪给她开启了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让岑晚很着迷,类似于「家」的温馨味道,她以前没有T会,总是有热泪盈眶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最清楚的一段是钱缪20岁生日,他俩身着西装礼服,在申市吃三个小时的高级法餐,最后饥肠辘辘,挤在深夜的街边小馆又下肚了一整桌的面条和小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俩人是脑子坏了,行为艺术或者是拍电影。零点前的最后一刻,他们用见底的啤酒瓶碰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晚郑重又恣意,跟钱缪说,“生日快乐,我是今天最后一个说这句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如地反祝她,“情人节快乐,我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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