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缪街溜子似的弹舌,又收获了一记白眼,遂摇头叹气,端起碗开吃,装模作样啧啧遗憾道——
“有些人,心不诚啊。”
岑晚觉得冤枉,火气上来,“啪”地把筷子放下,横眉立目,“怎么不诚?我特意来看你的!没出差!”
这个答案钱缪倒是没想到,她来出差顺道来找他就已经够惊喜了。
“是嘛?”他这么问着,可是已经开心地笑了出来,强压着眉飞sE舞,“那就勉为其难让你追追。”
岑晚还想纠他的措辞,到底有多勉为其难。结果嘴还没张开,看见钱缪手托着下巴,歪着头问她“追吗”。
和当年那句「结吗」重叠在一起。
钱缪的眼睛亮晶晶的,她轻易就被x1进去,重重地点头。
“你说,别人谈恋Ai都什么样啊?”
岑晚觉得这十年过得真快,稀里糊涂就到今天了。好像什么都没g,又好像做了太多太多事,多到数不清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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