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他们在楼下招呼客人,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下去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转身把房门合上,动作之快,手臂像是把钱缪圈住,夹在门板和她自己的身T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连点头,几乎屏息,两只手不自在地做投降状,场面异常滑稽,岑晚不禁发笑,仰着脖子盯着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怕呀?我能吃了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后背紧贴在门上,不敢触碰岑晚,也不敢低头,刚才低下去了,从他的视角,白花花的x口处的深G0uY影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疼地琢磨是不是这姑娘神经太大条了些,应该害怕的人得是她吧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能吃了谁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轻易就把异X往自己房间领,更何况还是个对她存有心思的异X。钱缪吻过岑晚,还在接吻的时候下身就y了,多要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少爷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,她觉得有意思极了,慢条斯理起了逗弄的心思。钱缪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,带着颤,看得岑晚心情特别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觉得这姑娘看不起人,甚至是有点儿侮辱。叹了口气,猛地用手扣过她的后脑,重重地在隆起的苹果肌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