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就不懂!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!你家就你一个大少爷,都当你是宝贝,你哪儿受过什么苦!”
她不受控制地叫喊出来,根本就不经思考,这些话像针,全都扎进钱缪的心里。岑晚没注意看他的表情,继续说。
“我他妈现在拼Si拼活也是因为你!钱缪!你到底明不明白!”
岑晚想表达的意思是她之所以努力工作,想要在岑家拥有一片天,是为了更加自由无负担地和钱缪在一起。
虽说她说完也意识到,这句话似乎有歧义,像是上次吵架时指控因为钱家失势了导致自己遭殃。
岑晚一惊,不知道钱缪理解到的是哪个层面。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,只见他无波无澜地也垂着眼帘也在看她。
他默了几息,才口气平淡道,“那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工作是为了谁?”
岑晚心口泛酸,真庆幸,钱缪没有会错意。
“去穿衣服,我已经说第三遍了。”
她手臂冰冰凉凉,室内再暖和,也架不住她一件都不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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