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天不明白,他就一天不改称呼。
“你真走?今天不能留下吗?”
“谢邀,不留。”
“那你亲我!”
他们习惯X地在每次见面和分别时接吻,一开始岑晚不适应这样「程式化」的亲密,可钱缪却说这叫「仪式感」,她也逐渐享受其中。
钱缪推着行李箱往门边走,听完真的掉了头回来,没走几步又反悔转身。
“不亲。”他说得戏谑又决绝,“我生气了。”
“钱缪!”
“g嘛!”他模仿着岑晚的语气,微微侧过头,“还吵?我吵不动,累了。”
而后摆了摆手,头也不回真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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