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说自己没被别人碰过,这句话钱缪听着刺耳,心上也像是被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个物品,他不喜欢这个措辞,也不觉得岑晚需要向他解释、向任何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试试」这个词也不好听,他是很随便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无疑钱缪是想的。说这姑娘傻她还不乐意听,难不成岑晚都快光着躺在他身下了,还能什么都不发生?

        钱缪健全,健康到现在下身肿胀到脑袋都要充血炸开了,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烦人,烦人,岑晚真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把她的底K褪下去,指尖刚刚触向腿心,就m0到了Sh润。岑晚扬着声音尖叫,想并腿却已经失去了力气,只软绵绵地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懊恼小片子看的不够,知识储备太匮乏了,导致现在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别动,我看一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点儿头晕,岑晚下面更软,怕给她碰坏了,轻轻掰着她的腿根敞开,两指上上下下地抚m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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