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着他的腰,说进不去了。
钱缪把岑晚的手握住,带着向下m0,用事实告诉她,“还有这么多。”
她先是触到了毛发,然后是柱身的根部,被烫得一缩。
钱缪把她的手按住不让动,舒服地叹气,挺挺腰,继续身T力行道,“还没到底儿呢。”
没到岑晚的底儿。
“不要脸……”
她偏过头骂,用另一条胳膊挡住涨红的脸,又被钱缪放下去。
他进入的太慢,岑晚都要被折磨透了,放不下面子求,等到探及最深处的软r0U,酸胀和痛麻终于让她眼眶一热,就这么猝不及防哭出来。
钱缪呼x1急促,俯身凑过来给她抹眼泪,“哎呦,别哭别哭。”
笨手笨脚的,并不温柔,可是岑晚却觉得触动,鼻子更酸了。
钱缪用手心手背翻来覆去擦,擦不g净就遵循本能地用嘴去亲,“吓人,是疼吗?你跟我说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