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把岑晚懵懵懂懂,不怎么会,但是认真,每抓一张牌都得转头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你的,随便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还是坐在扶手上,身子歪靠在沙发靠背,慢悠悠地剥桔子,岑晚一转头他就塞一瓣进她嘴里,把剩下三个大老爷们儿看得直腻歪,臭骂“老miu真恶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耸着肩自得其乐,鲜少能有现在这般被岑晚需要的时刻,他还挺享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的是岑晚嚼着橘子转过头,半真半假地扫视一圈,“你们仨才恶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钱缪洋洋得意地大笑,被回敬的三位立刻认怂,点头哈腰,“哎呦哎呦……错了错了嫂子,嫂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暖气开的足,岑晚穿着一件高领毛衣,脚踩雪地靴,热的她汗都下来了。姑娘X子倔,g什么都认真,钻研麻将跟钻研数学似的,脸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缪出去,想拿点儿冰镇饮料什么的,顺便再找个皮筋把她头发绑一下。回来的时候岑晚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,眼神一亮,连忙伸手招呼他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着他的胳膊把他身子拉低,对着钱缪的耳畔悄声说,生怕商业机密被剩下三个竞争对手听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啊?我怎么一个三个的牌都没有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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