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最正常,以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椅背上,一边看热闹一边悠哉悠哉嗑着瓜子,脸不红气不喘。见钱缪走过来,还把刚T1aN到舌尖上的瓜子仁捏在手里,又乖又甜举着问,“你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看了想笑,摇摇头,伸出右手,把食指和中指并拢,侧对着岑晚,神经兮兮,“诶,快告诉我这是几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歪在座位上继续懒洋洋的嗑瓜子,眼睛向上瞟他的手,又看向他的脸,“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八的「八」,当她傻呢?

        岑晚觉得自己好得很,就是胳膊b平常轻些,不太受她的C控。稍稍一个动作,脑袋就会轻微地眩晕,像被做了两个小时的马杀J,放松且富有弹X,甩到地上估计都能似果冻般弹两下的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很奇妙,她还挺享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晚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一蹬腿就立刻起身,试图用事实给钱缪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翻了他一眼,娇嗔极了,看得他骨头发s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没病走两步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缪手在后面虚扶着,看着她推开椅子迈出的第一步就偏了重心,任由她自己脚踩棉花地走了几步。岑晚突然停下,转过身不高兴地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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